“我不记得您,但我记得您的心声。您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可以随意控制自己大脑的人,那次在火车上,当我表示我无法感受到您在想什么的下一刻,海量的信息向我涌来。只是当时我还太小了,能读懂的内容很有限。”
“和西弗勒斯相比我差远了,我还是他教的呢!你还是读他的大脑比较安全,读我的,容易读到真的。”
利芙忍不住笑了起来,盖尔发现她完全是在用一种……交新朋友的心态来面对自己,这样很好。
普林斯们立大功,她就是用整个pnb相酬也值得。还有阿利安娜,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谢她。
“癌细胞消失咒是什么呢?”利芙以一种标准的“社交场合找新话题”的语气说,“为什么血液病不可以?为什么心脑什么的……还要试试?”
盖尔挠了挠头,抬手变出一个无盖方盒,盒里是混在一起的花生和杏仁。
“假如这个盒子代表一个人的身体,花生是会使人死掉的不好的东西,比如癌细胞、细菌或者病毒。那么我要治好它,只需要——”
她拎起魔杖敲了敲盒沿,清晰地念出咒语,花生不见了。
明年即将进入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现在已经开始看一些理论课程了,利芙几乎是立刻明白了这个原理:把施咒时脑子里想的客体替换掉就好了。
“而血液病是因为,原本好的、对人体有益的东西突然不明原因地变多,当它们超过一个限额时,人就会生病死掉。”
方盒里的杏仁立即多到冒尖儿,险些将盒子胀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