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普罗大众会不会因为癌症、白血病和心脑血管疾病而死,他也不是很在意。
终于送走一个,盖尔刚喘了口气,就觉得更不自在了——她现在不得不面对利芙了,玛纳萨还是蛇,梅洛普应该根本不记得她是谁。
“在自己家还要站着?”斯内普轻轻搡了她后背一把,被玛纳萨恶狠狠将手拱开。
盖尔只好讪讪地试图拖着蛇就座,笑死,根本拖不动。
玛纳萨只好从她身上游下来,等她坐好了,再把脑袋搭她膝盖上,还分了个尾巴尖陪梅洛普玩。
夏天抱着蛇确实舒坦,但盖尔再度被压得动弹不得。她看看施施然坐到她身边的斯内普,又看看斯内普右手边的利芙,深觉这就是一场三堂会审,而玛纳萨是法警。
孽缘,都是孽缘。
怎么都没人说话啊?盖尔简直想要逃跑了,她拐了拐斯内普,反而被一把捏住了手肘,扽都扽不回来。
“那么,您就是我的妈妈了?”利芙清了清嗓子,将书合上,平平整整地安放在膝头。
“啊!是、是吧……”她立刻被重重地拐了一下,只好捂着肾尴尬改口,“没、没错,我就是……你的妈妈。利芙,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我一直好奇为什么我会是一个天生的摄神取念者,如果我的妈妈是您的话,那就说得通了。”利芙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叫我什么都行!”
“你还记得我?”盖尔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