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把它全都拿走,那样人会死,我也不知道究竟该减少到什么程度,病才会好。施咒时想的该是具体数额,还是百分比?这个问题麻瓜也无解,或许等到麻瓜搞明白,巫师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盖尔左手一抹,方才还堆得扑扑满的杏仁立刻恢复到原先的数量,她又打了个响指,方盒被凭空出现的盖子牢牢盖住。

“如果麻瓜大脑和心脏的某一处血管堵住或者破裂,那么人就会死,越大的血管死得越快。但问题在于,巫师很难确认究竟是哪根血管,你能知道盒子里哪一枚杏仁霉变了吗?”

利芙已经听懵了,她老实地摇了摇头,很快又笑道:“所以你说要试试,肯定有人做得到,是爸爸吗?”

盖尔也笑了起来:“没错没错!”能找人就能找血管,理论上。

猝不及防被连cue两次的斯内普身体僵了僵,虽然他在看盖尔的笑话,但对他自己而言,这种和乐融融一家亲的感觉更是陌生而古怪。他习惯和盖尔相处,也习惯和利乌斯相处,但他完全不知道要怎样和她们俩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那你的诊所要分我股份。”他想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了一句,有些难堪地发现盖尔和利乌斯都愣住了,然后一齐大笑起来。

“我有些期待今后的生活了!”利芙宣布,“简直会是一场充满刺激与惊喜的冒险!”

“哇哦,不太妙,你女儿八成是个格兰芬多。”盖尔开了个玩笑,“我怕你分院第二天就跑去手撕那帽子。”

“我自己都差点儿进了格兰芬多,分院帽早就老糊涂了。”斯内普说起来也有些好笑,“不可能,她绝对是个斯莱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