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意意思思地裹上一条纱巾,他们像两颗悄无声息的水滴,顺滑地融入大海。
“你们可来得真是时候!”尽管斯内普无论如何都不是那种可以同陌生人热络打招呼的人——他宁可死——但一位热情的南欧巫师主动贴上了冷屁股,“刚刚开始表决了!”
“是吗,拖得也够久的。”盖尔掖着纱巾一角掩面,附和道,注意到窗外猫头鹰翔集,腿上各自系着一只写好地址、但敞着口的大信封,看来是蓄势待发、只等出结果了。
“两位是做什么的?”南欧巫师又问。
“我们只是关心时事政治,简称看热闹的。”盖尔随意开了个玩笑,南欧巫师却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大笑声,整条走廊的人都在往这里看。
通缉犯盖尔·纳什小姐身体一僵,没等她躲到斯内普背后给自己的脸施一个混淆咒,就有两个人同时注意到了他们——一个面露喜色,一个却活像见了鬼。
面露喜色的女巫微微张开双臂,迈着欢快的小步子,向他们这边走来。但那活像见了鬼的男巫比她更快,他冲出两步,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强行按捺下冲动,转身接着应付德国同事去了。
“亨利埃塔!”盖尔实在避不过,只得与她交换了一个拥抱。但女巫也很识趣,她并未叫破盖尔的名字,只瞟了一眼避到窗前去观鸟的斯内普,叫她:“斯内普太太。”
干,这称呼好怪。
“有活动?”盖尔扫了一眼走廊上,除了站得更靠近尽头双扇对开大门的英国傲罗们,再没瞧见哪张熟面孔——她对黑人朋友们脸盲得不轻。
她其实不太希望当着斯内普的面。或许他已经越过了心里的坎,但显然她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