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顿去海军找了人,又问了几个老渔夫。”他言简意赅,“我欠他个人情。”
“现在就还上。”盖尔笑了起来,一拍额头,“亏得你提起来,不然我都忘了。”
她匆匆跑进房间里,拎出一沓信纸来,顺便不忘了给那个倒霉的秘密警察再补一个遗忘咒。
“这是什么?”他俯在一边,看她下笔如飞,不得不承认,麻瓜的自来水笔比巫师的羽毛笔快捷得多。
盖尔尽量简明易懂地解释了一下二■德军是如何关闭潜艇的动力系统、靠洋流度过海峡、顺利地躲过了敌军的声呐与雷达的。
“虽然现在说这句话还是太早了,但我还是要说,这是——”盖尔把玩着那支钢笔,忽然将它像个教鞭一样戳了戳斯内普的胸膛,“斯莱特林的斯内普先生,你来回答。”
斯内普张了张嘴,颧骨上掠过一片红晕。
“写、写!都可以写!”盖尔连忙将笔往他手里塞,逗人也逗得够了,一不小心再给逗过了。
笔盖弹起来,撞向她的脑门儿。盖尔揉着脑袋弯腰去捡,再起来时斯内普已经写完了。不得不说,他写起哪国文字都是一个鸟样,字母或者单字伸胳膊撂腿的,恨不得整张纸都不够盛的。
那位真正有一颗吞并天下野心的人,字迹反而优美流畅,不露一丝锋芒。
“给斯莱特林加一百分!”盖尔大力鼓掌,将信纸撕下来卷成一个小卷儿,塞进他的衣襟,“带回去给斯文顿吧,他看到字迹就会明白的。”
斯内普摇摇头,紧跟着将信纸抽出来,用手捋平,他招了招手,信封、邮票与胶水便整整齐齐地从书桌上飞了下来,排排站码在阳台围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