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生只是让我来看看。”亨利埃塔·费舍尔轻快地摆了摆手。

从旅店房间出发前盖尔还开玩笑说,如果格林德沃再弄一个通古斯大火球将国际巫师联合会夷平,那么他征服的进程将会大大加快。

反倒是斯内普说这不可能。

“这像是黑魔王会干的事。”他正像个麻瓜一样用钥匙一圈一圈地锁门,反正他们住在麻瓜旅店里,“格林德沃的敌人不是巫师,我想他只是不得不去掉一些绊脚石。”

“你对这两位鼎鼎大名的黑巫师可真是了解。”盖尔记得自己这样说。

“用你们国家的俗语来说,海鲜与河鲜总是更趋向于它们的同类2。”

盖尔一直走到大门外才反应过来,笑得完全不能幻影移形,不由深深担心起利芙的口才,怕她太爱逗闷子——如果这父女俩的中文老师是个天津人的话。

她想着想着便又笑起来,紧接着注意到方才忽略的盲点。斯内普的意思是,他自己就是个黑巫师,所以更了解格林德沃和伏地魔。

但,到底怎样才算黑巫师?

用黑魔法?还是杀人?还是干脆用黑魔法杀人?盖尔发现无论怎么算,她都是个彻头彻尾的黑巫师,干脆直接丢到了一边——只要她有一颗剖开鲜红的心。

“aliiance”的同事显然不是能聊聊穿衣打扮、美食宠物的关系,盖尔与亨利埃塔除了几年前同过火车,平常也就是点头之交。敌营遇见同党的喜悦消散之后,连亨利埃塔的神情都有些僵硬——完全没话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