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完全不知道减震是什么原理……与其抱怨个不停,不如把这附近的路修了,今年的福利拨款我还没批,让你插个队?”

军官的笑声越来越近,那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女声,男人想要有这样的嗓子,除非舍得自己□□。

“我没有抱怨个不停。”在村民们瞠目结舌的瞪视下,轿车里钻出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绅士,他中等身材,头发略有些发灰,神情无奈。

“但你板着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你几百万镑。”或许是英国破天荒头一遭的女军官撇了撇嘴,长腿一扫,从马背上跳下来——上帝在上,她居然还是跨骑!

“我觉得她有点儿眼熟。”一位老工人喃喃地说。

“当然眼熟,你们pnb里全都是这式样的女人。”有人不屑地反驳。

女军官绕过马头,整个儿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她全身装束一丝不苟,制服之外,大盖帽、皮带、枪袋子弹袋全都好好儿地待在应有的位置,长靴擦得锃亮,只差一把军刀。1

方方面面都太板正了,有点儿像拍电影的女演员。

女军官正用马鞭柄轻轻敲击着掌心——居然还戴着一双白手套——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村民,黑眼睛忽然一亮:“伯顿?你家住这里?”

被点名的老工头懵了:“您、您叫我吗?”

女军官笑吟吟地点点头:“看来您已经把我忘啦!”她扬了扬手,下意识要去挽那中年绅士的手臂,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