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个执迷不悟的赌徒。他反复而快速地拨动着老虎机的开关,期待着源源不断的幸运筹码。盖尔则像个竭力要抱住怀中财宝的孩子,但金币终于还是一点点从她手中掉落,最后丢了个精光。

沉醉间,她感到有人把自己抱上了床。这可是人家的床啊,她心想,不管有没有睡过别人,这样太不好了。可是……她又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你自己来。”抱人的大概是累着了,难道她很沉吗?不是让她改名叫“olly”的时候了?

“……噢!”盖尔努力地思索了半天,费劲地想要爬起来骑上去。

“不。”他一只手把她按回去,又捞起她的小腿交到她手里,教她自己把着,“拿好了,如果你松手……”

盖尔终于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她试图做些什么——不然呢?难道逆来顺受、予取予求吗?但斯内普好像早就料想到似的,盖尔甚至没看清他拿了什么,只听见微微的风声。

她又花了十分钟才反应过来,不是疼得(但不意味着不疼)。当然她也确实泪流满面,甚至一度抽搐失语,但也不是疼得。

真是没脸见人,盖尔两眼一闭,就当自己晕过去了。

“不说些什么?”手掌掠过她泛着红的颧骨,一直滑入长发,手指和发梢纠缠在一起,“不是你的习惯。“

“啊哈哈……”盖尔尬笑,“现在结束了,到你自己的床上去吧,西弗勒斯。”

“没有结束。”他断然否认,“刚刚我只是在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