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久的无语之后,盖尔终于忍无可忍:“你是不是觉得,把我那啥——呃,就是那啥……反正就是那啥了,我就会答应你留下来啊?”

“你会吗?”斯内普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嘴唇,盖尔不肯停留,却允许她的下颏暂时歇泊在他掌中,像一只小鸟,像一艘小艇,“心灵的慰藉与■体的欢愉,哪一样我还不够卖力?哪一样又起效了?”

“就这一样啊!”盖尔探手弹了弹,“你怎么回事呀?你明知道如果我怀孕了,就只好留下来了。”

“所以我不能这么做。”斯内普大概是受用,所以一把拂开她,“现在离我远点。”

“你什么时候这么高风亮节啦?”盖尔越发要凑过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再不老实地乱动乱摸,只是笑,“我记得你可不是个绅士来着。”

斯内普更加把她的脸往一边推,他甚至抓了袍子起身、要去往遥远的对角线——分给他的上铺。

盖尔连忙四肢并用去留人,像树袋熊一样巴了个严严实实,手一不小心又碰到不该碰的,立刻感觉怀里的人浑身颤抖,像一座要喷发的火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忍着笑说,“要不我们就试试吧,西弗勒斯。”

“试什么?”他暴怒似地把她拉开、扔回床上去,仿佛她的皮肤能分泌蛇怪的毒液,无辜的脸盆、水壶统统被踢得远远的,活脱脱是个暴力狂,“试你会不会怀孕?试你会不会生了个孩子就再次消失?新生命不是你享乐的副产物,妊娠更不是一场漫长的后遗症。”

“好好好,没事没事没事……冷静冷静。”盖尔不住口地安抚他,想下床去,可室内鞋又被他穿走了,真是也不嫌小,只好赤着脚,噢又弄了满地水。

要不算了吧,她一度有些绝望,感觉磨合起来会很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