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下的一小块皮肤被吮得发疼。

“我不知道要怎么留下,西弗勒斯。怎样才算你想要的‘留下’。”

“我们……我们可以住在同一幢房子里,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在同一张褥单下入眠。”他说得有些干,自己也知道,但本身不太擅长抒情,似乎根本没办法打动她,“我不会管你要去哪里,做什么……我都已经……”

“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压力很大吗?不是我说,我们这样的,还有什么看不开——”

她的余音被一口吞没了,像毒蛇吞下伊甸园枝头的苹果。盖尔的火也上来了,直接给斯内普咬出了血。当然了,斯内普也没留情,她都不知道他犬齿这么利。

“你最好找个麻瓜牙医磨一下牙。”她舌尖舔着嘴唇内侧的三角形小伤口,疼得直吸气。

“只好麻烦纳什博士多费心了。”

“在柔软的地方磨不了牙!”

他们一直在反反复复纠结这个问题,盖尔被磨得昏头昏脑,直到皮带头落地,磕出惊天动地的“咣当”一声。

“哎你——”盖尔终于急了,拼命一挣,试图用左手让她滑落的裤子自己提上来,然后在没有腰带的情况下稳定住——太难了,比用左手杀人虐人脑控人还难得多了。

该死的!怎么还是只能任他宰割啊?她还可以幻影移形逃跑,当然,但在这茫茫海洋上除了斯内普,就只有刚刚大张旗鼓分手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了啊!人怎么能光着屁股去见异性呢,同性恋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