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盖尔连忙说,转身反跨过椅子,把头搭在椅背的外套上,透过舷窗看海,“擦完给我弄干净就行。”

水声单调地断断续续响了一阵,水壶一开,就又丰富起来,盖尔不及回头,就被滚热的毛巾烫得一哆嗦。

“怎么了?你在医院都敢为所欲为,现在又装什么正经?”

“我、我那是正当报复。”盖尔咬牙嘴硬。

“你那是笃定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我以为我们有些默契。”

束缚骤然一松,盖尔动了动手臂,原来不是那衬衣,是内衣搭扣。

“我不想再这样了。”斯内普将■衣推上去,手到哪里,毛巾就擦到哪里。他倒是一点儿都不留力,盖尔浑身火辣辣地疼,心想这人去澡堂搓澡倒是一把好手。

“你别这么自说自话啊!”盖尔警告他,“差不多可以了,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来,别逼我动手。”

“你先答应我。”

“如果我现在能答应,那么我九年前也可以。”热毛巾带来的暖意渐渐消散,擦湿的皮肤开始感到些微的冷,好在有人搂着她,明明用的是凉水,斯内普身上倒是热乎乎的。

“你怎么才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