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报答你刚刚差点儿把我的手拧断。”她暂居的舱室到了,盖尔把斯内普开进去,自己落后一步锁门。

“当着那么多人,我也只好拧你的手。”

“不是吧?”盖尔骇笑,走去床边解扣子,“你还想拧哪儿?”

她把短外套往椅背上一披,扶着床栏弯腰去解鞋带拔靴子,等来等去等不到回音,一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神。

“拜托?”盖尔比了个调头的手势,“咱们是不是也稍微——女士脱衣服,总不好就这么盯着看吧?”

“既然我被安排住在这里,你也没有反对,那我想这一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敢放任你这种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在军舰上乱跑啊!”盖尔嘀咕着背过身去,避开他的目光。她草草扯开衬衣扣子,想着烧点水擦擦,但脸盆毛巾都在斯内普身后……嘿,看这点儿背的!

她叹口气,刚要把扣子系回去,那两只手已经沿着豁开的领口插进了她的衬衫里,顺势将那件破烂的旧衣服向外一剥,一直褪到手肘上方,随手打了个死结。

盖尔眼睛瞪得像铜铃!

“哎不是!你这、这——都是跟谁学的啊?”虽然说分手之后应该坦荡地祝福对方另寻良人,但她心里还是怪不乐意的。

“和你。”

“撒谎!”

斯内普并不答话。水壶在临时变出来的炉子上闷声高歌,脸盆里只兑了凉水,他招了招手,一个冰凉的毛巾把子就落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