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心罄尽,开始直接提要求:要医生,要镇定剂和麻醉针,要一套能蔽体的衣服,要一具简便棺材,还要吃要喝。

斯文顿看了舰长一眼——虽然她和他们没能达成共识,但这要求显然没什么不好满足的。

舰长叹了口气,大副已经开始机灵地下令解散了——忙活了一整夜,所有人都该去换班睡觉的。那些不关心纳什小姐死活的,现在梦都做了好几轮了。

盖尔·纳什转身,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回到“泰坦尼克”号的救生艇上——那个张牙舞爪的小母猴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了。

随舰军医很快为梅洛普·冈特检查了身体——大概有五六岁,四肢完整,没有明显的肿瘤,但有不轻的皮肤病,比如湿疹和癞痢头,还是虱子与跳蚤的携带者。最重要的是,她有严重的营养不良,每一颗乳牙都患龋齿,咬肌也发育极差,推测是一直喝母乳导致的。

紧接着是冈特太太的尸检。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盖尔干脆让军医将她解剖了。

呼吸道和消化道里都很干净没有异物,胸腹腔也没有明显的出血,没有肿瘤。或许脑部有病变,但现在并不具备开颅的条件。

“阿瓦达?”盖尔低声问斯内普,“谁干的?”

“泰坦尼克”号上的巫师多到她都懒得数了,不过她几乎一直在船舷边盯着,并没瞧见什么异样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