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是诅咒。”斯内普将戒指和吊坠盒给她看,“冈特家的人有逃难美国的传统。”
“传统?”
“伊法魔尼的创始人就是一位冈特,广义上的,她的母亲姓冈特。”斯内普瞥了一眼在护士看守下沉沉睡去的梅洛普·冈特,“她是为了躲避姨妈的灭门追杀才移民美国的,她丈夫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瓜。”
“那她又是为了躲避谁呢?”盖尔指了指正在被缝合的尸体。
“无论是不是躲避,如果我是马沃罗·冈特,当我发现传家宝消失了,一定会用尽毕生所学诅咒那个小偷。如果这‘小偷’恰好是带着女儿逃离他的妻子,只怕其恶毒程度会加倍。”
“跑就跑吧,还带什么宝贝啊?又不能拿来换钱!到了美国谁还认你是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盖尔叹了口气,拉了拉斯内普,两人一起从医务室里出来。
护士会照顾梅洛普——在饥饿与疲惫耗尽她的精力之前,及时补针就可以了。而冈特太太则会被收拾出个人样,暂且入殓。
“难道马沃罗·冈特就没想过,他咒死了自己的老婆,女儿这副样子要怎么独自生存?”盖尔很是费解。
看看她都给利芙留下了什么!看看!
“冈特家族有一种独特的血缘魔法。彼此血缘越近效果越好,尤其是未成年人,只要冈特乐意,他可以随时找到并控制女儿。葛姆蕾·冈特试图用这种办法搜捕外甥女,可惜伊索·瑟尔当时已经成年结婚了。当然,或许他根本不在乎。”1
“那你还要带她回英国?我不相信马沃罗·冈特有那个本事穿越大西洋。和它相比,英吉利海峡只不过是条小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