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你看上去好像赢了,但是没关系,下一场很快就要输了。”说这话的时候,盖尔正拈着一片枯萎的草叶出神,大概是去年吧,说完这话没多久,“草原剧变”就开始了。
被腹诽不已的盖尔·纳什小姐正侧身坐在救生艇的船舷上,头疼地盯着绝不肯下船、谁来咬谁、用魔力暴动崩谁的梅洛普·冈特。
“你去引开麻瓜的注意力。”斯内普催促道,“别再幻想什么柔和手段了。”
盖尔只好起身去找舰长和斯文顿——她一动,整个甲板的视线落点都跟着转移了。
“是我个人的私事。”她坦然承认,“那位冈特太太是我和西弗勒斯的老同学,我们有责任……带她和遗孤回去。”
“你的老师不是伊万杰琳·奥平顿吗?”斯文顿直接被气笑了,就算他再愿意大开方便之门,也不想被敷衍得如此……潦草,“她会收这种人当学生?”
“这种人?”盖尔锋利的目光剜了过来,像刀尖剜走西瓜红瓤,“哪种人?显然我们的学校并不以出身论高低,何况西弗勒斯曾经的家境不比她要好多少,我也就比他俩强一点儿!”
“哪怕是以能力论的!优秀的人不会让自己一直穷下去!”斯文顿压低了声音。
懂了,这也是个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和格林德沃一定很有话谈。
盖尔古怪地看着他:“其实我们也不注重物质,我们更关心精神层面……思想上的……哎随便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