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换人吧,让原来的副驾上,回头问问征兵处,怎么招了个文盲?谁给他升成的尉官?”盖尔随口对气喘吁吁的斯文顿说,浑然不顾这是来劝阻她的,“格兰特呢?”
“女士!”卡拉丹脸涨得通红,连忙越众而出,“我愿意飞!”
“等等!”斯文顿崩溃地叫了起来,“我不愿意!你疯了,盖尔。”
“没疯。”盖尔已经开始去扒原定副驾驶格兰特身上背着的降落伞了,“多穿点,我们上高度,顺便试试这个好不好用。”
飞机的高度与速度终于上去之后,自然而然就有人改进出了现代降落伞的雏形,根本用不着盖尔。
“啊?”卡拉丹又懵了,说好的不是这样吧?不是说他只要能在晚上顺利起飞、绕一圈儿再返航降落,就算成功吗?那伞包说好了是个摆设啊,只是基于安全条例、用不上也得老背着而已。
盖尔·纳什平和地注视着他,不知为什么,卡拉丹就是觉得那张脸上写满了“飞不飞?不飞换人”。
他硬着头皮上了!
“回头把陆航和海航的部门划分明确一下,定定权责。”盖尔摆了摆手,率先向跑道上的飞机走去,“被我轻而易举插手这种事,最好别发生第二次。”
斯文顿险些被她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气炸了肺。
但他能怎么办?如果没有盖尔·纳什,眼前的一切都是泡影。眼见两位海航军官站在后排安静如鸡,斯文顿不由叹气——他抗议的立场本不坚定,被盖尔·纳什拿捏也不是一年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