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也想看看,盖尔能不能从机舱准确地空降到一艘正在沉没的邮轮上,尽管她没接受过任何空降训练。理智告诉斯文顿这根本不可能。

但那是盖尔·纳什。

她还没满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一连掏了三张图纸给他,每一张都是“对的”,最终令帝国对即将到来的那场战争有备无患。

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没有,盖尔·纳什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既然她自己决定了,就没人拦得住。

但意意思思还是要拦一下的,毕竟他e·d·a·斯文顿是个正常人,和盖尔·纳什这疯子可不一样,正常人都会拦着盖尔发疯。

机舱里,盖尔为正在做飞前检查的卡拉丹掌着灯。居然是电的,真稀罕,她还以为她得像南丁格尔一样提煤油灯呢!

这匮乏的时代真让人急得上火,真恨不得拿脚踹它屁股两下!

“看看这个!”盖尔将海图从卡拉丹肩膀上丢过去,“会看吧?”

经纬度标点,两点之间划线一连,算个比例尺——小学数学,但在导航出现之前,他们别无选择。

“是要打仗了吗,女士?”不愧是第一批飞行员里最出色的尉官,卡拉丹很快镇静下来,“我负责送您避险?”

整艘船上就她一个编外人士,虽然看着比那位国防部官员健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