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生产于三个月以前。”盖尔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精挑细选的病猪淋巴结。”

会客室里一片死寂,片刻后斯文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扑向窗边开始抠自己的喉咙。

“偶尔吃一顿不要紧的。”盖尔慢条斯理地梳顺折扇的丝穗,“这条生产线下来的罐头我发誓绝不内销。”

斯内普投来一个质询的眼神,盖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无声地说了一句“骗他的啦”。

但她让人反复试制午餐肉时,用的的确是下脚料,用好猪肉可惜了了。毕竟盖尔并不清楚“有肥有瘦有纹路的冻猪肉”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粉色微咸颗粒纹午餐肉”的,正如她当初不明白洁白蓬松的棉朵是怎么变成卫生巾的。

斯文顿面色苍白、步履蹒跚地走了回来,半瘫在椅子上直喘粗气。他看上去真的吐出了点什么,带来一阵酸腐的气味。盖尔皱了皱眉,大力地“呼呼”摇动着扇子,又拉开茶几下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马口铁的罐头盒,扔到斯文顿的腿上。

“送给陆军部的礼物,不算数的。”

凭借仅存的一点职业素养,斯文顿拿起那个beta版本的午餐肉罐头看了看。他当然晓得这个小玩意儿的意义,但现在问题在于,命都保不住了,谁还有心情去考虑口粮?

“如果是送给别的部门的,我想我会更开心。”斯文顿苦笑了一声。

“我倒是也想啊,可惜你们没有空军部,对吧?”盖尔满不在乎地说,“那我该怎么说,送给陆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