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想起盖尔那些自创魔咒就想笑。她连英语都说得平平,遑论拉丁语,于是她的咒语无不又臭又长——缺少言简意赅的词根。但那都是有效的咒语,比如那个延迟触发的遗忘咒。盖尔研究魔咒从不考虑其背后的意义,她就像原始社会的猿人,需要什么工具,就自己“吭哧吭哧”做一个。
“就当是报答您将我的房子恢复得很好,无论是沃土原的,还是诺里奇的。”穿绿裙子的女猿人乘胜追击。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个装腔作势的斯文顿失魂落魄地说,“不对!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盖尔瞪大了眼睛,一时失笑。
“您真的是英国人吗?”她浑然不知一位真正的淑女这个时候至少应该拿扇子挡住嘴,只是痛快地放声笑起来,“如果秘密警察们当真做得圆满无缺,我又怎么会发现呢?难道您真以为我是在夸您?”
事实上,他们将那幅浮世绘装回画框时直接装颠倒了,大概粗俗的西洋佬们欣赏不来樱树,觉得那是一条分叉的河。
眼看着斯文顿先生已经被彻底打落谷底,盖尔转转眼珠,问道:“丽莎告诉我,您似乎胃口不佳?”
“刚收到来自德国的最新消息。”斯文顿先生定定地瞧着她,下半句话无需赘言。
盖尔恍然,夸张地抚了抚心口说:“我还以为您吃出来了呢,那肉!”
“肉?”
斯内普也跟着一怔,肉怎么了?他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