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像马戏团的魔术师一样,又从那个平平无奇的小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一卷图纸,系着天蓝色与青铜色交织的丝带。
有那么一瞬间,斯文顿先生并没有反应过来。当他随即意识到这卷图纸是什么的时候,扑上来就想抢。
“您失态了。”盖尔相当得意,“您也不想被我的未婚夫丢出去吧?”
所以他今天的作用是保安,斯内普心想,算了,他也习惯了。
“是……是那个、那个,飞机?航空飞机?”斯文顿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一步一步后退,两手整理着衣襟,试图回到过去那种冠冕堂皇、有理有据的状态中去。但他早已被盖尔·纳什玩弄于股掌之中了,这些作态看上去就像是笑话。
“还很原始。”盖尔的手指划过水笔留下的墨痕,像一位自豪的母亲介绍她的儿女,尽管她并不是亲妈,“目前只能由驾驶员身后的副驾驶用手枪射击,徒手投弹,但驾驶舱容量有限。我设想的改进方向是将炮弹悬挂在机翼下,通过驾驶员有技巧地操纵飞机抖动,使其脱落,坠至指定位置爆炸。”
“难道不能用电吗?”斯文顿喃喃地问。
不是,你这人怎么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盖尔十分无语。莱特兄弟最开始交给她的那个什么“一号”,不能说和后世的飞机毫不相干吧,只能说是两模两样。她好说歹说,人家给加了个副驾驶位,增加载重量那原定载的是炸弹吗?是行李啊!
“我得提醒您,飞机的发明者具有异乎寻常的爱国热情。不巧的是,你们爱的不是同一个国家。”
“所以我们只能通过……您?”斯文顿十分上道。
“我不能保证。”盖尔诚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