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僵住了。

“六月初的时候,我们的工程师从酒吧喝得醉醺醺地出来,小解时在阴沟里摔断了腿,对不对?”盖尔望着他,“怎么样,您从他们的脑子里找到想要的了吗?我猜没有吧?”

那块擦了半天依旧干燥的白手帕一下子掉落在地。

“我相信您一定心里有数,把人逼回美国,是我们双方的损失。”盖尔仿佛看不见斯文顿的失态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摇着扇子,尽管她一点儿也不热,但现在正是装逼的场合,不装她就亏了,“您这样没用的,脑子里没有的东西,叫人怎么往外说呢?”

斯内普进门时正看到这样的景象——盖尔换了一条鲜明的绿绸裙子,斜斜靠着沙发扶手,那裙子顺滑得像是流水,仿佛要一直淌到他脚边似的。

盖尔眼睛一亮,倏的合起檀香扇,指了指长沙发另一侧的位置,要他过来坐。那戒指依旧在她手上闪光,斯内普甚至怀疑她根本不明白发布会上的表态意味着什么。

“让我们说正题吧!”盖尔迫不及待地坐正了身子,“如果您能提供医院的单据,那么我想pnb可以为‘断腿’报销。”

“您?”

“我。”盖尔十分肯定,“我劝您不要再用您一贯的思路来揣测我们了,屡败屡战固然值得敬佩,但并不划算。”

斯文顿有些泄气,他忽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难道他真是马戏团的猴子?他的所有举动与决定,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仅仅是个无伤大雅的笑料?

男巫与女巫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盖尔对两位工程师施咒的时候,魔法部还来不及布设踪丝。现在让她做,她也做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