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巫师和麻瓜服装形态差距比较大的20世纪初,通常只有麻瓜出身的小巫师不得不忍受来回换装的麻烦。纯血和混血有爹妈带着,一出站台就能找个地方幻影移形或者走飞路网——混淆咒足以搞定。

甚至于如果麻瓜出身的男巫不嫌热,他完全可以提前将衣服穿好,再把袍子一套,下车前再一脱——女巫就比较悲催了。

盖尔无比确信斯内普一点儿也不耐热,哪怕现在仍处于小冰期也是一样。所以……他来约她,换衣服?

啊???

“都那什么了,谁还有心情惦记别的男人啊,真怀疑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盖尔小声逼逼,想退回包厢里,却被斯内普一把拉了出来。

他握着她的手,当着满满一包厢女巫的面,甚至于他们的手指还在较劲——盖尔死死地攥住拳。

她只是想拥有正常女孩的生活,定语前缀可不包括“热情似火秀恩爱的白人”啊!

阿利安娜困惑地眨了眨眼,迟钝地发现自己对这二人关系的认知永远都慢半拍,而包厢里的其他女巫更是连表情管理都失控了——特别是那几个斯莱特林的。

盖尔真想让自己原地消失!

“快走吧——我走了我们九月再见保持联络哦那只白猫头鹰是我的但寄给我最好发麻瓜邮政!”她没头没尾地吐噜出一长串话,心虚得一眼没敢看包厢里震惊到失语的小伙伴,拔腿就跑。

一直到她冲过好几个车厢,被盖尔·纳什小姐完全靠一腔羞愤交加的蛮力而踉跄拖行的斯内普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方向反了,我们的包厢在另一边。”

盖尔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她猛地回头瞪来,眼睛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