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忽然感到一种微妙的满足与得意,在这种久违的感觉里,他短暂地成为了八十年后的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
欺负一些呆瓜是他枯燥无望生活里为数不多的取乐小手段,不,其实应该是,欺负大多数呆瓜。
更令他心满意足的是,盖尔乌亮的眼睛像两面小镜子,将他每一丝毫不遮掩的表情都忠实地倒映了出来。
大概真的要哭了吧,斯内普承认自己甚至有些期待。
盖尔深深呼吸,忽然冲他笑了笑。她踮脚凑过来时,那笑声轻俏的尾音刚好掠过斯内普耳边。
他险些退了一步,但他稳稳地站住了。
“幼稚鬼。”她说道,他甚至闻得到一阵佛手柑香气,那应该是盖尔刚喝过的果子露。
盖尔趁机将手一挣,转身就往正确的方向跑去。
斯内普下意识就要追过去,但他随即被这念头给吓了一跳——这无疑是个孩子气的想法,一个十六岁的活泼男巫应该有的想法,可他不是十六岁。
当38+16岁的老成男巫斯内普先生迈着符合他实际年龄的沉稳步伐返回包厢时,盖尔已经将衣服换好了,正坐在窗下审一篇不知是什么的稿子。
“我遇见了斯卡曼德。”他主动说,哪怕是他也能看得出来,是自己的选择打断了某些进展得正好的……活动。
“让你替他转达感谢?他怎么不自己来?”盖尔并不介意,“天啊,连隔壁学院一年级的小孩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