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惊讶地睁大了眼。
方才那近乎于死亡的体验令她根本无暇顾及斯内普的感受与反应,但他、他——他……这怎么可能呢?
“不行,我得看看。”盖尔没头没脑地说,“你让我看看,我检查检查。”
“你看什么!”这下轮到他有些慌张了。
盖尔忽然悲从中来。
她还维持着那个非要去扒人家袍子的动作,人已经抽抽答答地哭了起来。不同于灵堂上的嚎啕,更不同于受到刺激时的无声泪流,盖尔哭得堪称“有声有色”,全然是小孩子式的哭法。
受了委屈是该哭一哭的,这一哭,迟到了不知道多少年。
五年级的最后一夜,盖尔并未回寝室。哭泣耗尽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和体内仅剩的那点子水分,她最终口干舌燥地睡了过去,险些错过放假的列车。
“你看上去像是连夜绕着禁林跑了十圈。”阿利安娜如此评价,“这么渴吗?”
盖尔咬着吸管猛点头,一不留神呛着了,顿时咳得惊天动地。
“纳什可能真的去跑步了。”同包厢一位拉文克劳的女巫意有所指地说,笑容暧昧,“昨晚莱宁和星光发现他们把洗好的袍子分错了,连夜去换,结果纳什根本不在她自己的床上。”
女巫们发出一阵起哄的尖叫。阿利安娜当仁不让地代表大家问出了那句话:“那你在谁的床上,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