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当然能。”斯内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并没有明说,盖尔被他勾得心里痒痒的,自己想想也觉得奇怪,一想到这些,仿佛真能看到朦胧月光下的一艘铁甲舰似的。
“那个‘百夫长’号?真是我把她弄沉的?”她隐隐觉得这名字耳熟,可又记不起来,“是不是有人向我报喜来着?是你么?”
“你真想知道?”斯内普将书一合,盖尔注意到有几页书稿从那本珍贵的手抄本里轻飘飘地掉下来,还没落地,就被一个无声的“火焰熊熊”烧得精光。
这校规犯的,够被开除了吧?盖尔一边腹诽,一边点头:“当然,现在这样也太磨人了,还不如给我个痛快,无论好坏我都认。”
她很擅长认命的,认她自己的。
“跟我来。”斯内普望着她,眼神闪了闪,但最终也只是将手伸到她面前,“手。”
盖尔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格洛弗·希普沃斯画像所守护的密室完完全全是一间舒适的休息室,有整洁宽敞、软硬适中的大床,也有适合小憩的各式沙发,蓬松的长毛地毯上随意扔着几个鹅羽枕——主打一个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想在哪睡就在哪睡,反正无论什么病,只要痛痛快快睡上一觉就会好转,不行就两觉,提神剂发明者的思考方式朴素如斯。
“脱。”斯内普头也不回地说,他正背对着她用魔咒锁门。
蛤?
盖尔揪着领子往里看了看,夏天嘛,她都是拿袍子当长袖连衣裙穿的,配苏格兰高地的气候正正好——现在可不是冬天,她袍子底下没塞那么多内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