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的校袍已经破烂到魔咒都补不起来、只好打补丁的程度,有什么好傲慢的?

“冈特?”

“嗯,斯莱特林的后人。”阿利安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她之前休学了,不然好像和阿不思是同一届的。”

“她干嘛去了,也是魔药事故?”

“噢,她生了个儿子。”阿利安娜轻描淡写地说。

盖尔觉得自己在听天书,整个人都呆滞了。

“有些纯血家族很离谱的,稀奇古怪搞什么的都有,比如诺特教授,毕生心愿就是给高贵的纯血家族编个家谱,大概还等着我们跪求他入会吧?”阿利安娜密切关注着事态发展,小嘴叭叭个不停,也是一心二用的一把好手,“我还没告诉你,小孩的父亲也姓冈特,他们是一对亲兄妹。”

怎么的,基因遗传的定律在巫师身上不起效是吧?孟德尔不应该去研究豌豆,他应该去研究疙瘩藤啊!

“还、还有吗?”盖尔摇摇欲坠,她本来觉得和麻瓜世界相比,魔法世界就是文明社会,现在一看么好,简直还在史前呢!

“再就是比较八卦的部分了,可信度不高,我也是听人说起。”阿利安娜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觉得向懵懂的朋友更多地科普一下巫师的生存形态比较重要,“冈特刚开始一直没能生出孩子来,她想回来上学,但她哥哥不许,直到她终于成功地让冈特的血脉暂时延续了下去。”

“暂时?”

“她还得给她的儿子生个妹妹才行啊,就像她自己。”阿利安娜的神情有些悲悯,手里的魔杖也渐渐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