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想,他知道是哪种文字,但他也不认得。

“纳什小姐被‘撕裂’了。”兰斯洛特说,“迷情剂本身没有那么大的威力,改良过的新版也没有,那种力量来源于她本身。”

“难道她要在这里呆一辈子?”阿利安娜眼圈儿都红了。

“这要看她自己。如果她愿意接受、敢于面对,那么她就会醒来。”

“没什么值得接受和面对的!”阿利安娜悲观地说,“这一切都糟透了。”

尽管没有男巫出来指证菲尼亚斯·布莱克,但这件事还是在霍格沃茨流传开了。女巫们同样出于某种朴素的情结,义愤填膺地团结起来,在学校性别对立的气氛空前紧张的时刻,有人把这件事捅给了《预言家日报》。

来自家长的信件瞬间淹没了校长室的案头,没有哪对父母会允许女儿与潜藏的□□犯生活在同一个城堡里,菲尼亚斯·布莱克固然被千夫所指,可盖尔·纳什的名誉也没能保住。

最终菲尼亚斯·布莱克也不过是被家谱除名了而已。3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阿不福思说,“我看她挺开心的,她要是醒了,肯定就没这么开心了。”

就凭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那简单直接又火爆的性子,男巫们讨论那个共同的小秘密时,都会默契地绕开他,否则准会被暴揍一顿然后计划流产。他和盖尔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但这件事却唤起了他对另一件事的阴影——阿利安娜小时候被麻瓜男孩欺凌,险些成为默然者。

“你应该看好她的,你不是她的未婚夫吗?”阿不福思忍不住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