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也觉得他没什么了不起的!”邓布利多家的次子别别扭扭地为刚才下意识的建议而找补,“好好干,你肯定比他有出息!”

“她根本用不上魔法,她不需要魔法。”兰斯洛特叹息道,“我们发现,当她在处理麻瓜事物时,是与过去重合得最多的时候。”

单人病房里的少女正赤脚踩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支铅笔,在一幅巨大的手绘地图上写写画画,时不时用橡皮“吭哧吭哧”擦掉,手边都是麻瓜书籍。

她看上去心情极好,平稳,冷静,从手指有节奏的动作来看,没准还在哼歌。

“她在把世界分成几块?”阿利安娜踮着脚尖,向门内巴望,“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兰斯洛特苦笑起来,“她研究的东西我们都看不懂,说实话,我也是拉文克劳,但——”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阿利安娜恳求道。

“女巫可以,男巫最好不要。”兰斯洛特比了个“嘘”的手势,“她刚被送来的那个月,向我发射的死咒足够值得一百个摄魂怪的吻。”

于是阿利安娜蹑手蹑脚地进去了,男巫们在门外屏气凝神地看——玻璃是单向的,病人甚至看不到门上有一面玻璃。

盖尔看到有人来很是高兴,忙来忙去地给阿利安娜找东西吃。她们一起坐在那张地图上,她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和阿利安娜讲解,但阿利安娜的表情逐渐由欣慰高兴转变成了迷茫不解。

“她嘴里说的是英语,但是笔下写的却不是。”阿利安娜困惑地说,“像英语或者法语,但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