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安娜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你说什么,阿不福思?你……从哪里听说的?”
“路易丝告诉我的。”阿不福思咕哝了一声,“你还记得路易丝吧,路易丝·奥斯汀4。”
“牧师的女儿?”斯内普点点头,如果是沃土原的村民,知道这件事倒不奇怪。
“你和她通信?”阿利安娜对这个女孩依稀有些印象,“用猫头鹰?你把我们的事告诉了她?一个麻瓜牧师的女儿?”
“你小点声!”阿不福思抠了抠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噢!”阿利安娜被他提醒,看了斯内普一眼,随即又转向阿不福思,“盖尔是有手有脚的大活人,好好儿的为什么要被看着?你是我哥哥,当时你也没看好我啊?少把麻瓜那一套带到这里来!”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全家唯一一个坚定的厌恶麻瓜者5,基于她本人的经历,谁也没资格指责她些什么,何况大多数巫师其实对麻瓜并无好恶。
在麻瓜人口暴涨以致魔法世界涌入大量麻瓜种巫师以前,英国巫师看待英国麻瓜就好像他们是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不同形态的邻居,没有冲突,但也没有交流,互不干涉,没有人会去讨厌或者喜欢一团空气。
直到工业革命爆发,麻瓜文化大幅袭来。
斯内普对邓布利多兄妹相残没什么兴趣,更很难将眼前的红发少年和记忆里发须灰白、脾气古怪的老头结合起来。他走开两步,和为了躲避八卦而假装投入地观察病人的兰斯洛特站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