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别安宁。
最后是匆匆赶来的卡尔·考特尼劝住了发疯的纳什小姐。彼时谁都看得出休·瓦尼绝对是死透了,他脖子和头之间只剩下一层肉皮了,再绞就要掉了。
盖尔最后是踩着汽笛声踏上火车的。她的确需要去曼彻斯特一趟,在本地土著和美国外援的不懈合作与努力下,pnb机工的第一个车间已经搭建完毕,她得剪彩去。
她依旧住在潘特赫斯特家,对于一个名下有三套房产的人来说,实在没必要再来一套新的,有那个闲钱当然要投入生产。
或者给楼下的人让他们别再吵了。
盖尔头疼地叹了口气。pnb机工的负责人是普林斯家的次子,但工会主席爱米琳坚持要求连车间工人都尽可能招女工,这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不是盖尔不想,而是根本招不到。哪怕她愿意提供培训,也基本没人愿意学。
路漫漫,先慢慢来吧!
盖尔低下头,重新将精力投入到斯内普二创过的讲义中——开学后她还得补考,真是岂有此理!
奈何天文学真是她最不擅长的一科。那些弯弯绕绕的星座,单拆出来她勉强认得,拼在一起就完全没有头绪,密密麻麻的,看多了还眼晕。
这导致她每年的天文学都是低空飞过,因为她到现在也只认得北斗七星——天气恶劣时,夜空中星星也少,一般只能看见北斗七星。
除此之外,所有需要魔咒实践的科目她都不担心,她可以用画笔复现整株草药的每一个细节,也可以把魔法史的长篇大论里所有诘屈聱牙的名字替换成abcd,再单独背一份对应表,但……魔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