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在牧师走上绞刑架时,一张嘴就让他咬到了舌头,鲜血直流,支吾难言。
她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神明,如果有的话,那么休·瓦尼不配和简妮一样得到神的宽恕与救赎,更不必忏悔。
滚下地狱就好了。
“我赶时间。”盖尔轻轻催促道,“去曼彻斯特的火车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被验明正身后、罩上头套、系上配重铅袋,被推搡到活板门上站好。
“让我来。”她说了一声,注视着那个哆哆嗦嗦的身影。
这当然是不合规的,但盖尔·纳什的话在诺里奇警署奇迹般地相当管用。
盖尔用两只手扳住开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其实没那么沉。
她狠狠向下一扳!
先掉下去的是活板门,紧接着“嘣”的一声,绞索猛地坠直了,休·瓦尼的身体在半空中直晃荡。但那只是受制于惯性,实际上他应该早就死了。
“死了吗?”盖尔问负责勘验的医生,“颈骨断了是什么样子的,让我摸摸。”
医生惊悚地看了她一眼,但一想这是位亲手执行死刑的狠人,还有那家独特的pnb公司……
“没摸着,再绞一次。”盖尔冷冷地说,听说绞刑对于贵族来说是耻辱的,那她就让休·瓦尼辱个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