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吧?”盖尔问带队的警长。
“是,不过一切痕迹,包括硝烟反应都显示了您的清白无辜,纳什小姐。”
“请务必要救活他,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盖尔微微一笑,“警长先生在这个位置上也干了十来年了,难道不想升一升吗?我送您一桩大功怎么样?”
有了主心骨,迟滞的葬礼进程终于再度向前推动。盖尔派女仆丽莎通知本地医院的护士,雇她们下班后来一起帮忙给简妮入殓,她布置好灵堂,转头又去翻棺材商人提供的图页、和牧师谈墓地,成年优秀男巫阿不思·邓布利多发现自己完全帮不上忙,一时有点沮丧。
“你得休息,盖尔。”他笨拙地劝了一句。苦难教育是一种经验习得,他自己没有经历过,一切言语就显得苍白无力。
“我没空,阿不思。”盖尔停下来,向他笑了笑,“听说你写字不错,不如帮我写一份讣告吧?我们得赶在天黑之前发出去。”
她让丽莎带邓布利多去书房撰文,自己重又回到简妮的办公室,真想把那该死的窗砸了!
但是她不能。
盖尔找出纸笔,将需要一一通知到的客户和雇工都列出来,还有律师,还有简妮的好友潘克赫斯特一家。除此之外,她还得找到被简妮·布兰登藏起来的、休·瓦尼怎么找都找不着的东西——银行保险箱的钥匙,“n&b”公司的所有要紧文件,包括简妮对盖尔的监护权,都在那里。
她忙到连晚饭都没吃。邓布利多手脚还算快,但对麻瓜世界不太了解2的他基本不能算是个顶用的人手,盖尔不得不亲自带着丽莎去发电报,回来的路上去马车行订了灵柩车与引路的黑马,又按照剩下的名单依次打去电话通知。
“灵前的鲜花?挂门口的花环?”那个词让她心里抽痛。
“花店说明早。”丽莎回答。
“抬棺护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