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一瞬间想出去很远,直到阿利安娜过来拉她,她才注意到邓布利多一边呼喊妹妹,手却指着她的方向。
“怎么了?”女巫们落回地面,几乎不约而同地开始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盖尔把长发用魔杖盘成个大髻,倒是很利索。
“我送你回家一趟,纳什小姐。”阿不思神情复杂地注视着她,温柔的蓝眼睛里满是悲伤与怜悯,“德·蒙特莫伦西教授和迪佩特教授也想去,但我想,你大概不想要那么多人。”
“出什么事了?”盖尔心里一沉,猛地扯住邓布利多的袖子,“回答我。”
“布兰登小姐她去世了,我很抱歉。”
盖尔浑浑噩噩地被邓布利多送回诺里奇。那幢漂亮的新房子里人不多,休·瓦尼正坐在产床边的一把靠背椅上,恨不得将头埋进两腿之间。
“how?”盖尔张口就问。
“什么?”休·瓦尼悲痛欲绝地看着她,眼眶通红,“您在说什么,盖尔?我听不懂。”
“我问你怎么做到的。”盖尔看上去平静,“你谋杀简妮的手段也和谋杀我和我生父的时候一样吗?”
邓布利多揽着她肩膀的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他看上去很想问问盖尔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明智地选择了暂时闭嘴。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承担不起这样大的指控。”休·瓦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和女巫一起来的当然是男巫,这群巫师是不讲法律的。
盖尔冷笑了一声,绕过休·瓦尼,来到床边。简妮的身体已经有些僵了,盖尔两辈子没逛过商场,但她料想简妮的手摸上去应该和商场里的塑料假模特差不多,又凉,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