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斯内普说,“我只知道,如果你是个麻瓜,现在葬礼已经结束了。”

“那你们又做了什么呢?”盖尔不抱什么希望地问。

巫师医学有点儿“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意思,至于麻瓜医学……唉,算了吧,连无菌手术室还不知道有没有呢,在超声发明出来之前,一切都是白搭。

斯内普的脸上露出一股分明的懊丧,盖尔看得很可乐,看来这是一桩相当棘手的难题。曾经他习惯了“遇事不决,邓布利多”,估计巫师界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现在好了,邓布利多自己也只是个小年轻,他俩现在谁懂得比较多,还真难说。

“我们……换掉了你。”他不确定地说,“你的全身器官都衰竭了,除了心脏和大脑。”

盖尔目瞪狗呆!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甲平滑、红润、有光泽,像剥好的杏仁粒。之前它不是这样的,之前它干枯、脆弱、满是象征健康状况堪忧的竖纹,轻轻一碰就是个紫红色的血点子。

牛x!

盖尔用那只手伸进头发里耙了耙,手指间只萦绕着几丝落发,她的秃顶进程也被强力中止了,好耶!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移植的仿生人。”盖尔诚恳地说,“在蒸汽朋克的时代玩赛博朋克,还是你们巫师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