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结局。人生漫漫二十年,总要在一件事上拥有自主权吧?

她拉开了那扇门。

盖尔满头大汗地醒了过来,感觉像刚绕着整个沃土原疯跑了十圈,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她费力地眨了眨眼睛,让模糊的视野重新清晰起来:入目一片白花花,她似乎正卧在一张系着白帷幔的四柱床里,周围还有不少类似的床,她能听见病人痛苦的哀叹,或者惬意的小呼噜声。

斯内普的脸很快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看上去相当憔悴,要不是青春期没到,估计胡茬子都要“滋滋”往外冒了。

“你醒了。”他说,“感觉怎么样?”

“这是哪儿?”盖尔挤出一个笑,“你带我来了南丁格尔女士的俱乐部?”

“看起来不错。”斯内普点点头,缩了回去,“这里是圣芒戈。”

盖尔挑了挑眉,就……幻灭什么的,已经习惯了。她甚至都能想象到病房外走廊与厅堂、诊室的样子。

“所以我到底怎么了?”她问,试图双手一撑坐起来,但完全使不上力。

斯内普的脸再度出现在她眼前,他在审视她,紧紧地拧着眉毛。盖尔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如此强烈的困惑与迷茫,时代在他眼里好像一卷写好的纸,他只要耐心地注视着它向前滚动,一切都尽在掌握。

现在,这种笃定与自信被打破了,还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