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放在心上。”盖尔勉强笑了笑,“我记得巫师可以穿越火焰的,我得克服对火的恐惧,不是吗?”

“飞路网。”斯内普将目光投向壁炉,怪不得她将书桌安排在最远的角落,以英格兰的天气,这么做是非常不明智的。

或许是斯内普难得感到抱歉的缘故,盖尔从第二天开始受到了前霍格沃茨校长的亲自指导。再魔鬼的人也不会让一个马上就要离家做学徒的孩子起早贪黑地天天上工,他干脆就每天来纳什家报道——练习魔咒,顺便教猪。

“未成年不是不能……玩这个吗?”盖尔·纳什小心翼翼地说。

她终于将记忆里残存的印象和面前的大活人联系到一起去了——真的好会骂人啊!词汇量好强!

她甚至有点儿听不太懂。

“还未入学的小巫师不受踪丝管束。”斯内普正试图让邓布利多的旧讲义飞到自己手里来,随口说道,“事实上现在都不一定有踪丝,毕竟那个法规签署了才不到三十年,大概。”

“懂了,民不举、官不究是吧?”盖尔大喜过望,“那就是没人管!呜呼!”

“你掌握的魔咒最好配得上你表现出来的兴奋,小姐。”斯内普开始翻看魔药教材,魔法就像他的字迹,他上手就会写字,只是写得不如从前那样好,“事实上,我不觉得对你而言,有无踪丝到底有什么区别。”

别骂了,别骂了,她练还不行吗?

一晃半个月过去,霍格沃茨开学在即。简妮·布兰登当然不可能放任两个十一岁的小怪胎花上两天一夜前往伦敦,一路上被骗、被抢的可能性高到他们没准都不能囫囵离开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