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的灵魂知道该怎样写好一笔字,他的躯壳还不太配合。但邓布利多不仅什么都没看出来,还夸他写得好——没有经历过格林德沃与伏地魔的邓布利多,堪称天真烂漫。

“你是谁?”他更好奇眼前的女巫,他的同类——自从她对“西弗”这个名字没反应开始,他就知道她不是拉文克劳的那个亚裔。

又来了!

盖尔举手投降:“换个问题,随便你问我什么,别问这个,也不要问任何能推导出答案的!”

“你也是死后……?”见她颔首,斯内普也跟着点了点头,“你是怎么死的?”

盖尔·纳什愣住了,她一直避免想这个问题。

“烧死的。”她轻声道,“或者说,是先被烟呛死,后来才……福利院失火,我行动不便……没跑出来。”

斯内普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他可以从这个答案推断出她是个麻瓜,或许拥有一位从大战中生还的巫师朋友,还可以好好回忆一下哪个学院的谁符合“孤儿院出身”这个条件,但是……他不想。

“对不起。”西弗勒斯·斯内普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正经道歉是什么时候了,但逼一个人回顾她的死亡体验,这太残忍了。因为他也死过。

特别是他们的死亡过程都无比痛苦,充满了恐惧、遗憾与难过,还有绝望。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忍不住还有点生气。这人也太老实了,问什么就说什么,她完全可以回避,可以撒谎……但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