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上去有点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在胡扯。”简妮·布兰登忍俊不禁,“还有吗?”

“再比如……汽车那种橡胶轮胎,或许也能安到拖拉机上去?”盖尔不抱什么希望地说了一句,“大的那种,特别特别大,半个人那么大。”

还好布兰登小姐还是尊重她的意见的,虽然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着什么,仍旧将她的胡言乱语全都记在了回信里。

她们现在是稍微发达了一点,但几乎没有余钱用来改善生活——在电灯电话、电热水器和抽水马桶普及之前,也没什么能改善的。眼下布兰登小姐写完了回信,仍旧需要摇铃叫人。

“怎么回事?伊娃怎么还不来?”她们雇佣了普林斯家那个手受伤的女孩、作为简妮·布兰登的秘书。

“以前也都是我们自己去寄的,我来吧!”盖尔跳下椅子,抢走布兰登小姐手里的信件,险些打翻了用来吸干墨渍的白沙。

“您什么时候能稳重点儿!”布兰登小姐头疼地追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下到一楼,发现伊娃·普林斯正守着大门发呆。

“有客人造访。”伊娃呆呆地说,十分困惑的样子,“但他们看上去好怪!”

她便宜爹的前同事?找到东盎格利亚的乡下来了?不会要抓她回去联姻吧?

盖尔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思路雷得不轻,那边简妮·布兰登已经请人进来了。

“噢!”她轻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您看上去怪眼熟的……但是两位,这里并没有一场威尔士亲王举办的晚宴,你们或许来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