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布兰登小姐。”门外的客人听上去十分年轻,“我很遗憾您已经忘记我了。”

盖尔被伊娃强制带往楼上,挣扎间她从楼梯栏杆中见到两位客人的打扮——整整齐齐的燕尾服,细条纹裤子,腋下夹着高顶礼帽,还拄着文明杖,太平绅士?

“什么?”会客室里,布兰登小姐猛地站了起来,“您再说——不,不必了,您在开玩笑,您是骗子。”

“我就知道您会这样想,所以特地带了邓布利多先生来。”发色灰白的中年男人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您与一户巫师人家为邻多年,难道一直毫无发觉吗?”

“怪胎不会选择与另一户怪胎抱团来赢得人们的尊重。”布兰登小姐说,“纳什小姐天真烂漫,我可不一样。”

“或许我可以展示一下我们的能力。”中年男人掏出一根小木棍,随手将茶杯变成了一块石头,又将茶匙变成了一束玫瑰。

“障眼法。”布兰登小姐丝毫不为所动,“接下来呢,你们是不是要催眠我或者打晕我,然后强行将盖尔带走?”

“差不多。”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小声逼逼,收到教授警告的一瞥,“咳!我是说,布兰登小姐,难道您从未发现纳什小姐的异常之处吗?在情绪特别激动或者遇到危险的时候?”

简妮·布兰登紧紧闭着嘴唇,拒绝思考这个问题。

“在我们搬离沃土原的前一天,纳什小姐从几个恶作剧男孩手里挽救了我的妹妹阿利安娜,当时她从三英尺外扔出一块碎石片,在花圃的土地上砸出这么深一个坑。”阿不思·邓布利多比了个手势,“我记得她们同岁,布兰登小姐,或许您记得她曾在其他时候展露这种大力天赋吗?”

布兰登小姐恍惚了一下,突兀地点了点头,两位男巫顿时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