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的长子将她拦在门外,笑得相当得体:“有缘的话,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您和阿莉亚,或许你们会上同一所学校也说不定。”

“阿利安娜没事吧?希望就医的不是她。”小女孩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离“别人家的孩子”远一点。

“不幸的是,正是她。”红发蓝眼的英俊少年坦然回答,“但幸运的是,她只是稍微受到了一点惊吓。”

“因为昨天那几个男孩?”小女孩怀疑地问,“你们搬走也和这个有关?”

“我很想说不是,但这里的确已经不适合我们一家生存——对怪胎不太友好。我想我们需要搬到一个拥有更多同类的地方。”

“你们一走,整个村子的流言都会落到我头上啦!”小女孩抱怨了一句,又有些寂寞,“谁还不是个怪胎了?”

阿利安娜的哥哥只是礼貌而又惋惜地笑了笑:“方便的话,我会教阿莉亚给您写信的,纳什小姐。”

“不必了!”她闷闷不乐地告辞,走去看树屋,“我在这里也待不长了,祝你们在新家过得好!”

“借您吉言。”

不上学的人说起话来还怪文质彬彬的呢!

树屋搭得很体面,甚至多搭了一个秋千,一点儿都不像是赶工赶出来的。小女孩摸了摸梯子上湿滑的雨水,明智地放弃了上去看看的打算。

指望这帮人刻点增加摩擦力的防滑纹路,那纯属做梦。

小女孩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所以,是你救了她?”树屋上传来一声问候,“救了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啊?

小女孩诧异地回过头去,看到树屋的天窗上露出一个脑袋——男孩子,黑发黑眼,差不多也是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