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成功之后,又经过多次调试,泡面的配方确定下来,现在能稳定产出相同颜色、质量、口感的面条了。不仅如此,她还制配了番茄牛腩、红烧牛肉、咖喱鸡肉三种口味,分别对应酸甜口的基本盘、咸辣口的中层白领市场以及博眼球的宣传点。她都想好了,到时假扮印度、东南亚人给报社投稿,吐槽该泡面口味的不正宗,把热度炒起来。

项目初具雏形,现在的关健是拉投资。

唐人街两大堂口的资金汇回国内支持战事,没有余钱置业设厂,而她一个小学生,家当扣扣搜搜也翻不出十美元。只能找万能的教父了。

艾波目光移出餐桌,看向客人们。

仅为友谊而送来美食美酒的宾客并未久留,闲聊几句、吃几块饼干便离开了。饶是如此,起居室里仍旧热闹非凡。

家具全推到靠墙边,留出中间云母灯照亮的空地作为舞池,灯的正下方立着一支麦克风。维多ꔷ科里昂那位上帝亲吻过喉咙的教子——尼诺ꔷ瓦伦蒂嘴贴话筒,唱着西西里小调。

“约翰尼怎么没有来?”

另一位客人回答:“他现在算是歌星了,哪有那么多时间来。”

“那也得来看看他的教父呀。”

“谁知道呢?”那人摊摊手。

相比他们的轻松,书房门前几位客人看起来紧张许多了。端着酒杯,无意识地咀嚼用作解酒的面包。

艾波目光一一扫过他们,不免走神想着自己的神情是否也和他们一样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