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少年的声音突然出现,安慰道,“大家一定喜欢你的面。”
艾波回神,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这家伙总是跟着她,东问西的。刚才程乔义给她送面饼和酱料包,他见了也满肚子疑问。彼时她正思索方案细节,随口敷衍想趁着人多让大家试吃评价。他竟然信了,不迭地接过,又递给对方一篮不知谁送的泡芙,连门都没让乔义进。好在乔义素来懂她心思,东西送到、隔空一点头,便拎着复活节礼物走了。
迈克尔又问:“要烧水吗?”
艾波转头打量他,白衬衫、背带裤,黑亮的大眼睛,跃跃欲试地看着她,好像只要她吩咐一声,他立刻会执行。她无奈:“暂时不用。”
“好吧,”他说起另一桩事,“对了,下周末弗雷多想去钓鱼,在布鲁克林那边,你想要去吗?他搞到了新鱼竿,旧的可以给我们用。”
要是她从教父这里借到钱,下周保准没空,要是没借到钱,那她应该也没闲心钓鱼。她实话实说:“没什么空,你去玩吧。”
“算了,我也不去了。”
艾波估摸着时间,目光凝在尽头书房的门把手上,一心二用地问:“为什么?钓鱼很有趣呀,弗雷多一定也想你陪他。”
迈克尔沉默了,呼了几口气,愣是没有说出话来,艾波便当他默认这说法。
黄铜的门把手终于动了,詹科ꔷ阿班丹多那张浓眉长脸从门后探出来,视线越过等在走廊里的求助者,落在她的身上,“阿波罗ꔷ维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