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脸上捂着冰袋。冰块冻得他指尖发僵,凝结出的水珠一路往下淌。
弗雷多不知所踪,母亲抱着康妮去楼下闲聊。父亲和桑尼换好了工作的西服,正准备出门。他吩咐桑尼下楼暖车,自己坐到了对面的沙发。
“如果您和桑尼、弗雷多一样,是来劝我和阿波罗道歉、和好的,那不用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迈克尔忿忿地说。
“迈克尔,”父亲望着他,看穿一切的眼神,“面对爱的人,不能用手段控制,要用这里。”
他指指胸口。
第10章 10
走出公寓门,才发现昨晚下雪了,道路两侧堆起厚厚的白雪,艾波沿着扫出来的空地一路走到车站,心情仍然不算好。
连家境优越、没什么利益冲突的迈克尔ꔷ科里昂都是这样的想法,那些成年人呢?是不是更加根深蒂固地认为亚洲人都是愚蠢的垃圾,是生来被支配、压迫的对象?
雪后冰冷剔透的空气里,巴士很快来了。乘客排队上车投币,前头几位青年聊着天,浓厚的意大利口音,其中一位带着邮差帽,大大的驼峰鼻,让人立刻联想到中东血统。
艾波不禁想,与犹太人相比她们差在哪里?历史?文化?智慧?凝聚力?相比野心勃勃的复国运动,至少她们还有广袤的母国,虽然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