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研究生,你还剩一年。”

“但是我会保博,再加三年。”

“你想拖时间?”松田阵平笑了,“那四年后呢?你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她避开了目光。

她不想说,松田阵平也就不再问。他转动杯子,换了话题:“工厂已经查封,但所有客户资料他们都是备一份销毁一份,我们的线索断了。”

“嗯,”她回应,“但是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究竟是谁在驱使这个炸/弹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组里的叛徒和这个炸/弹犯,他们已经断联了,我没从他身上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但是我的目标是这个炸/弹犯,”带着点强硬,松田阵平说,“如果你们从叛徒身上撬不出线索,就由我们警方来。”

“不行,”她说,“我暂时不能把叛徒的身份告诉你,就像你不信任我查遍了他身边所有的线索要自己来查一样,我也不相信你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去查他。”

“那你最好相信我能查出这个叛徒是谁。”松田阵平后靠,抱起手臂。

她的目光挪向那把布满滑石粉的长刀,然后把手从桌面放回大腿上,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