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全是水汽。
傅红雪看了她一眼,道:“你也睡吧,我来守夜。”
姜姜拒绝:“不行,说好两两一组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干活。”
傅红雪目向远方:“随你。”
姜姜支手撑下巴:“不如我们聊会儿天?”
傅红雪道:“你想说什么?”
姜姜道:“我们是朋友吧?”
傅红雪道:“我没有朋友。”
姜姜:“……”
是她嘴欠,又问这问题。
少女也不能怎么样,只好若无其事继续道:“虽说我们现在已经大概了解了真相,可是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要想了结这桩案子,我们还是得回到‘欢场’,找到更多的线索。”
傅红雪道:“嗯。”
姜姜:“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傅红雪慢慢道:“你说的有道理。”
姜姜想,要不她还是在地上画个棋盘,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吧。
长剑划过沙地,线条纵横成棋盘。
棋盘是用檀木刻的,棋子是用玉石做的。
描线用的金粉,是一个人用手掌搓碎了,调好的。
棋子是现场做的,棋盘也是现场做的。
金子自然也是现场粉碎的。
做棋子的是一位白衣剑客,玉石往天上一抛,那剑唰唰几声,一颗圆润光滑的棋子就出来了;刻棋盘的是一位黑衣刀客,完整的一段檀木就这么着哐哐几刀,方正平整,无一毛刺的棋盘就弄好了;描线的是一位光头壮汉,足有两米的个头,蒲扇一样大的手掌,将那金子一拍,金粉就簌簌落到一个碟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