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虽有几分冷,但是临水而坐,阳光底下煮茶下棋,似乎也是一件雅事。

少女托腮看他们表演了一番,很给面子地鼓了掌。

白衣剑客脸色一凛,三尺青锋直取姜姜咽喉。

姜姜没有陆小凤的灵犀一指,自然不能把剑夹住。

剑锋是停在骨扇上的。

白徵筠手一震,白衣剑客的剑就原路退回去了。

白徵筠重新展扇,淡然笑道:“何必要和孩子一般计较。”

白衣剑客握剑的手发白,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白徵筠,非但打不过,连在他手上走上十招都做不到。他死死地瞪着白徵筠轻摇的骨扇,不服气地把剑收起来。

姜姜挑衅道:“你看,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这削棋子的技术这么厉害,居然还不兴让人夸两句。”

白衣剑客气得脸歪:“你!”

姜姜眨了眨眼睛道:“怎么了?难不成你想要和你旁边劈木头的大哥比比?”

黑衣刀客倏忽拔刀,劈向姜姜。

刀气吹动衣袂和长发。

白徵筠合扇,架刀。

他的身形虽然未动,扇与刀相撞却蹦出了火花。

扇只是骨扇,刀却是寒铁。

姜姜继续寻死:“不是吧?虽然我没有夸你木头劈得漂亮,但我也没有说你劈木头的技术比不过削玉石的那位啊。别生气,我重新给你夸一波。你看看啊,你这大刀虽然大,但是你拿着的时候多么灵巧啊,还能用它来刻线。哇!这手技术,这种控制力,绝了!”

白芝韵没忍住,笑了。

幸好她的技能开了,处于被忽视状态。

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