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她,放她自己在旁边嘀咕。
有栖伸长了腿,用脚趾头戳了戳前面戴面具的‘宇智波斑’,把任性发挥到了极致:“有栖要穿漂亮的新衣服。”
漂亮的新衣服,眼前人好像大脑放空了几秒,然后采纳她的意见。
‘宇智波斑’消失了,旁边的芦荟她看了就生气,但他矜矜业业的在缝缝补补,有点好笑。
不过五秒,那笨蛋面具又出现在她面前,亮出两件黑不溜秋的套头衫。
漂亮?不漂亮。
新衣服?不确定,但姑且先当它是新的。
一人一鸟视线定住,只见她嘴一撅,漂亮的小眉毛拧成个八字,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说了什么。
“算了,有栖自己有备用衣服。”
冬轻轻叫了声,身后的箱子自己就打开了,几件提前准备好的漂亮裙子飞到小姑娘手里。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绝恶趣味的提着他补好的小衣服站起来,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确实袖珍,他也嘿嘿嘿的傻笑。
“斑~还要补吗~人家的衣服也被烧坏了。”
面具弯腰捡起她的白色羽织,放进一边的小溪把上面的血迹搓下来,听白绝在一旁叨叨,他冷漠极了。
“自己回去换。”
他又变不出来红云袍,叫他有什么用。
“可是委托完不成了会被佩恩骂诶。”
“把阿飞就这样浪费了我也想骂你。”
绝讪笑的和大地融为一体,感知到那芦荟的气息全消失了,换好了新衣服的有栖从冬身后探头出来,她看了一眼脚上踩着的土地,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