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带土,你是晓的成员吗?”

“我是斑。”

“哦,那你是吗?”

“是。”

有栖手里捧着怀里一直护着的金色钢羽,她一直记得那天的南贺川,接住她的,没有熟悉的金色羽翼。

所以,是他救的她,他知道止水那天会死。

“那你现在是斑了,还会告诉有栖,有栖想知道的事情吗?”

她小心翼翼的挪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银色小管儿,里面的颜色就是刚刚他擦下来的拿着樱粉色。

嗤笑一声,挤开她的手心把她手里的口红抢过来。

“现在问是不是多余。”

“带土才不舍得打有栖,但是斑舍得。”

“你也没少打斑几拳。”

把她拉过来,大拇指抵住她下颚,抬起她的小脸。

露出整张小脸对着自己,一个爱漂亮的小忍者,刮花脸多可惜啊。

他低下头将细细的膏体抵到她柔软的嘴唇上,他第一次给女人画这个,很不熟练。

笨手笨脚的,给涂出去了,有栖感觉到了,他也准备把那涂出去的部分给抹了。

有栖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不要带手套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