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发啦。”
川之国境内。
有栖咬牙看着那红云袍,腰间的贯穿伤骇人,血迹染红羽织。
从空中坠下,身体情况不容乐观,查克拉被夺走了,伤口虽然还会复原,但依旧疼的让人难以忍受。
情况不对。
选的是本想不可能会遇到袭击的空中路线,但刚过川之国就被偷袭了。
那个套着白色壳子的芦荟,气息和她一模一样,突然出现在身后,根本感知不到。
攻击了冬之后,黑影瞬间就将冬束缚了,有栖忍着疼把腰间的树杈拔出来,想着必须马上去救冬。
“又是带土么。”
那种程度的时空间忍术,无声无息的突然停在她身后,很难不让人相信他是不是也在她身上标了什么时空间印记。
催动查克拉,她重新飞回冬后背,而冬也放出查克拉赶走身上的黑影。
她挥刀砍下,刀被黏糊糊的肉块挡住,深陷其中。
“啊啦啊啦啊啦,小姑娘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哦~没关系吗?会疼吗?大哥哥好心疼噢,会有便意吗?”
“当然会疼啊!”
只是一开口就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一种诡异的感觉。
完全无法分辨的气息侵入到自己体内。
无论怎么拔刀都无法松动,只要凝聚查克拉身体就会产生剧痛,有和她一样的东西在夺走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