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敢不敢把手伸进您的衣服口袋。”巴坦德站得笔直。
庄科低头,看向衣袋里的书本一角。“这…这不叫偷!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是偷呢……”
“哈哈哈。”巴坦德大笑三声。“看!他承认了。不过不要紧,各位,我现在以书本主人的名义,将这本书送给他,如此一来他也不算犯罪了!”
“你们简直乱来!”米瑟瑞一掌拍在桌子上。“既然都没有罪,厄兰德,你把他们抓过来干什么?”
厄兰德把巴坦德和庄科拉到身后。“大人,这件事说来话长。今天我在回音之街闲逛——是的,大人,您没有听错,我没有工作可做,只能在大街上闲逛,因为牢狱里已经没有适合我做的差事了,现在只有那些心狠手辣、阿谀奉承的狱吏才能得到重用,不过捷勒狱官是个例外。——我在回音之街闲逛,竟然看到两个大人在欺负小孩子。”
“就是你身后这两个?”
“是的,主要是庄科先生,巴坦德算是他的帮凶。”
“哎呀!”庄科醉醺醺地摆了摆手。“那怎么能说是欺负呢?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乞丐从街角来找我要钱,嘿!我的钱都被家里的娘们儿管着呢,身上一分都没有啦,全都买了酒。那几个小屁孩不信,非要翻我的兜,什么都找不到,又来抢我的酒喝,这怎么可以?我没办法,就只能说考考他们。”
“确实是这样,大人。”巴坦德在一旁帮庄科搭腔。
厄兰德道:“考一考是没问题,可是你为什么要问他们那么复杂的东西,简直诚心为难小孩子嘛。”
米瑟瑞于是问庄科:“你考了那些孩子什么?”